昨天小高田的直播著實是給我的個人主頁增加了不少的人氣和粉絲, 我後來點進去我的個人主頁一看,連我自己都有點不敢置信,我的粉絲數竟然就破萬了。【google 搜索 書名 + sto 可快速到達本站www.sto123.cc

    雖然過萬的粉絲體量連個小網紅都稱不上。

    再一看粉絲榜, 終于不是孤零零的只有‘對你真心純屬浪費’,長長的一個列表也有好十幾個打投的粉絲,雖然在金額數目上仍舊是那位真心浪費先生遙遙領先就是了。

    大概真心浪費先生昨天也在小高田的直播間里默默窺屏, 我後來一看數據,這位金主爸爸又默不作聲加投了一千萬。

    誰不感嘆一句金主爸爸霸氣呢!

    雖然但是…這些錢最後都並沒有流到我的腰包里就是了。

    不過——

    今天一早就被宮城先生的奪命連環call叫醒, 早早地出門就是為了見這位財大氣粗的粉絲朋友。听說是他夜里頭托人聯系上了宮城先生, 說什麼都要今天見我一面,大概是這家伙的背景夠硬,宮城先生也是建議我先來看看,不要把人給得罪了。

    我沒有辦法, 只好前來赴約了。

    地點是事務所附近的一間咖啡店,因為周圍的辦公樓有些很多其他藝人公司的事務所,所以這里的私密性非常好,設置有獨立的包廂供客人使用。

    但是和想象中應該大腹便便的中年猥瑣男人不一樣,這位真心浪費先生看上去西裝革履、一表人才的樣子, 應該也不會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來。

    這是我仔細打量了面前這位金發青年後得出的結論, 便也稍稍安心,端起面前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但是對方打量我的視線過于□□裸, 初見真人時的驚艷之意已經逐漸褪去, 轉變成打量和探究的目光,就好像我是什麼待售的商品一般, 而他正在精心估算著我的價值。

    雖然我非常不喜歡這樣的目光, 但是考慮到對方目前是我最大的金主爸爸, 還是暫且忍耐住, 要是換做別個我可能就一杯熱咖啡潑過去了。

    但也正因如此,我這一口咖啡喝的是完全不對味,最後還是悻悻地將咖啡杯放下,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打算主動開口破開這個沉默而又尷尬的局面。

    誰料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金主爸爸開口了——

    “和港口傳媒解約,成為我的側室吧!”

    “咳咳咳咳咳——”我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

    這個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先不說他賠不賠得起港口那高達一百億的違約費,還側室?都1202 年了竟然還有側室這種說法的嗎?

    這家伙到底是什麼奇行種才能繃著這樣一張理直氣壯地臉說出來這麼奇葩的話呀…

    但他似乎誤會了我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開心,覺得天下掉餡餅就這樣砸中了你,但請你稍稍收斂一下激動的心情先听我說完。雖然呢,我只會娶你當我的側室,但就算是側室,也必須要遵循我們家族的傳統和習慣,以後別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在外面拋頭露臉…”

    他頓了頓,皺著眉看向我今天的穿著打扮,一本正經地繼續補充道︰

    “像這種衣服以後都不能再穿了,當我的側室必須要穿著得體優雅的和服,穿的這麼…清涼要是讓別人看去了準要說些不好听的閑話…當然,咳咳咳,私底下穿給我看也不是不可以…”

    這家伙完完全全一副‘本大爺看得上你當我側室還不趕緊感恩戴德地接受’的臭屁模樣在那里自說自話,真的是叫人火大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翻涌的火氣,不斷地警戒自己,這是金主爸爸雖然看上去像個腦癱兒但他仍舊是我的好金主爸爸,咱不要太計較….

    “那我謝謝你啊!”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反諷道。

    但顯然面前這個男人並沒有get到我的嘲諷和壓抑的努力,仍然自說自話地在我的雷區里面反復橫跳。

    “嗯,雖然你的職業相當不好,我家里人不太接受這樣背景的女孩子…但我真的還蠻中意你,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再從事這一行,我有的是辦法讓人幫你洗掉這段過去….”

    “等等,這位真心浪費先生….”他的話叫我眼皮忍不住突突地直跳,我干脆打斷了對方的滔滔不絕。

    我不叫真心浪費先生,我的名字是禪院直哉。”他皺著眉卻很認真地糾正我。

    “哦,好的,這位禪院直哉先生,請問你背後是什麼操縱整個日本…阿不,整個世界超級大財團嗎?還是說你家還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皇位需要你去繼承才會讓你口出狂言成這個樣子….”

    “等等?禪院!?”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這個世界已經小成這個樣子了嗎?

    作為咒術界的御三家之一禪院家雖然比不上風頭正盛的五條家,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我知道這個家族,畢竟禪院家也是出了相當多有意思的人物,比方說著名的天與暴君伏黑甚爾,脫離禪院家不單止還反手入贅了伏黑家….

    還有就是坊間盛傳不可一世媽見媽打的男德班熱門候選人top one 禪院直哉了!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同名同姓,世事巧合?

    “你說的禪院…是哪個禪院呀?”

    “......”

    禪院直哉,人生第一次相當認真地求婚,但是對方似乎還是一副雲里霧里的樣子。見少女小心翼翼地在問自己關于禪院家的事情,還以為是對方是被自己那龐大復雜的家世給嚇到了。

    “還能是哪個禪院?就是你想的那個禪院家,我是禪院財團的繼承人,禪院直哉。”

    禪院家除去咒術界御三家之一這個名號,在普通人眼里也是相當實力雄厚的一個財團,听過的人自然也不少,他自然而然也就把少女的反應歸結到此了。

    --難道她是被我龐大的家族背景嚇到了?也是...想想對方住的那個擁擠狹小的公寓,看上去也不過是十八出頭的樣子便早早地踏入社會打工,想必家境也不是很好吧。

    但有什麼關系呢?只要他禪院直哉現在喜歡就好了...

    “你不用擔心來自我家族的阻力,雖然我父親一定會反對我娶一個戲子回家哪怕是側室,但是你很幸運因為我足夠喜歡你….最好的方法就是你盡快懷上我的孩子,為禪院家生下強大的血脈的話想必父親也不會過于為難你….”

    他思索了一番,只能想到這個最好的辦法。

    只是他自以為體貼的一番話讓對面的女孩听得是叫一個火大。

    好家伙,確認過了!這家伙也被御三家那一套封建舊殘余洗腦包荼毒得很深,一開口就是老封建殘余了。

    我雙手握拳,生生地按捺住自己想要提起這家伙衣領狠狠給他幾記重拳好叫他清醒清醒的沖動,畢竟我不能將事情鬧大,萬一錘了這個小的,引來了老的然後害我掉馬怎麼辦。

    畢竟現在還不是回東堂家的時候…

    “禪院先生,你在開什麼玩笑呀?.”我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快點說這是開玩笑然後我們哈哈哈笑幾聲圓過去就此別過,皆大歡喜就好了!

    哪知道這位禪院大少爺竟是相當認真地搖了搖頭,“我沒有在開玩笑。”

    “那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啊,我在向你求婚,aoi小姐。”

    “你有見過別人是這樣求婚的嗎?”

    禪院直哉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不少,原本以為aoi是想要拒絕自己,原來她是嫌棄自己的求婚儀式過于草率了嗎,于是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開口道︰

    “原來你是介意這個嗎?我知道今天的確是倉促了一點,鮮花和戒指我會補上的…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跟我去挑選戒指吧,正好我今天有空不需要出任務。”

    “.…..禪院先生,對不起,”我站起身來,有些頭疼地看著一臉疑惑的禪院直哉,對方似乎听不太懂人話,我只好開門見山了,“我並沒有要答應和禪院先生結婚的意思,我還有事,就先不奉陪了,謝謝你的支持。”

    見我一副真的準備離開的樣子,禪院直哉也急了,站起身來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不答應他的求婚呢?

    “首先,我和禪院先生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彼此根本沒有任何感情基礎,正確的婚姻應該是建立在雙方具有深厚的感情基礎上。第二,我現在只希望能夠好好工作,別的事情還暫且不考慮。”我委婉地解釋道。

    “可我真的挺喜歡你的,瞧,這不就是感情基礎了嗎?”

    “.……”

    草,我忍不住了,我不忍了!

    我干脆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用生平最惡狠狠的視線死死盯住對方,好叫對方體會到我言語間的堅定和不容拒絕,最好是怕了我以後不要再用這些奇怪的話來糾纏我,吼道︰

    “你他嗎是听不懂人話嗎?老娘不喜歡你啊!還有,你哪來的臉說讓我做側室,正室我都不會考慮。還有,都他媽二十一世紀了,你是哪個朝代出來的封建老古董,重婚罪懂不懂?!再瞎瞎吵吵老娘就馬上去告你xsr知道嗎!”

    禪院直哉似乎是被我一頓瘋狂輸出嚇到了,臉色漲紅當場愣在了原地,像個做錯事後茫然不知所措的孩子。

    我同情的搖了搖頭,從口袋里掏出錢放在桌子上,語重心長地建議道︰“今天這杯咖啡就當我是請了,听話,留點錢先去給自己報個男德班學習一下....”

    或者買點核桃補補腦也好啊...

    轉身準備離開包廂的時候,禪院直哉拉住了我。

    大概是被我凶狠的視線嚇到了,對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了手,瞪大雙眼一臉欲言又止地看著我。

    我不太耐煩︰“干嘛?都說了還有事!”

    “我...我就是想說...你想去哪里,我可送你...不是,我可以送你嗎?”

    “誒?”

    .......

    現在車子內的氣氛相當奇怪。

    司機在禪院家已經工作很多年了,從未感受過如此奇怪而又訝異的氣氛,自家的禪院少爺和這個陌生漂亮的女人上車之後就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分給對方,只是自顧自沉默地看著各自車窗外的風景。

    女人搖開了車窗,外面灌進來的風吹動她額前的碎發,灰黑的眼眸漫不經心地看著外頭一掠而過的風景,她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有微微下沉的嘴角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而他家的少爺則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雖然裝作心無旁騖也在看風景的樣子,但是從後視鏡中分明看見對方時不時斜撇向女人那邊...總之兩個人之間奇怪的氣場讓人不難聯想到小情侶之間的吵架後互相冷戰的場景。

    只是,禪院少爺什麼時候有了交往對象呢?

    禪院直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照理說,要是哪個女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他鐵定是要好好教訓對方一番,男人說話哪有女人插嘴的份,再者從未有哪個女人敢這樣揪著他的衣領吼他,還一副‘再敢亂說話信不信老娘打死你’的架勢...

    女人怎麼可以言行舉止粗魯成這個樣子!

    這種潑辣的架勢他只在禪院真希身上見過,不對,面前的女人比起禪院真希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禪院真希那個臭丫頭就算再狂也不敢揪自己衣領。

    但是,禪院直哉只覺得自己生病了,甚至還病得不輕,所以才會在對方這樣a上來的一瞬間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憤怒,甚至還忍不住心髒‘砰砰’地瘋狂亂跳起來。

    靠的太近聞到了對方身上那若有似無的松香味,忽然變得灼熱的空氣就好像對方身上的溫度也能夠隔空傳到他身上一樣...最重要的是,從他的角度,眼楮稍稍往下瞟還可以看見對方胸前那若隱若現鴻溝。

    禪院直哉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上腦袋。

    雖然他很喜歡但是禪院家可絕對不能出現這樣的性感小吊帶...

    但是她看上去真的很是生氣的樣子,可是她為什麼要生氣呢?

    禪院直哉不解,明明自己真的是非常誠心誠意地在求婚啊...要是他打著玩弄對方的主意的話,肯定不會再初次見面就將自己的家庭真實情況和盤托出。

    從未哄過女人的禪院少爺生平第一次感到了不解和慌張,如果不說點什麼補救的話以後一定就沒有機會再約對方了吧!

    “我...我就是想說...你想去哪里,我可送你...不是,我可以送你嗎?”情急之下,他一把拉住了對方,說出了這樣的話。

    可話一說完,他的心便沉了下去。

    --笨蛋,說些什麼軟話哄哄對方都好啊,人家正氣頭上你還問人家坐不坐車,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會被拒絕啦!

    --可我是禪院家的少爺,未來的家主,我為什麼要對一個普通女人低聲下氣啊喂!

    他的思緒亂作一團,禪院家少爺的自尊心和對女人莫名的喜愛的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在做著激烈的斗爭拉扯。

    女人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又轉過頭來看向傻站在原地不同的禪院直哉,惡狠狠地說道︰“不是說要送我嗎?怎麼還不走!”

    禪院直哉一愣,然後臉上浮現出喜意,剛剛還陰沉不已的整個人瞬間又變得鮮活過來。

    “好!”

    車子很快就使到了目的地,東堂葵要去的地方是位于東京郊外的一個溫泉度假村,這里環境優美又遠離塵囂,平時一到節假日總會有很多居民游客前來游玩,但是最近卻一反常態的冷清。

    從度假村的大門一路駛進去酒店正門,路上樹影綽綽,群花簇擁,卻偏偏一路上沒有多少人影,就連工作人員都不多見幾個,倒也是個奇怪的景象。

    禪院直哉先下了車,正想繞過去展示一下自己的紳士風度幫對方開門,哪知道對方並沒有給他機會,大大咧咧地就下了車,正四處觀望著。

    “謝謝你送我過來,禪院先生。”

    對方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漠口吻讓他很是不對味,甚至開始懷念起剛才揪他衣領時帥氣而又瀟灑的樣子了...

    “那個....”

    東堂葵帶著疑惑看向了他。

    “今天關于我說要跟你結婚的話,的的確確是認真的而並非一時沖動,我的家庭背景相當復雜,一時之間很難跟你解釋清楚,總之,我沒有任何惡意,甚至是真心實意向你求婚,希望你慎重考慮一下。”

    說完還輕輕地鞠了一躬,大概是害怕她會說出什麼自己不想听的話,便像逃似地躲回車里。

    “回去吧。”

    司機還沒有來得及收回臉上震驚的表情,剛才听得到一番話差點重塑了他的三觀,什麼?!這個人竟然是禪院少爺想要結婚的對象?!

    家主他知道嗎?

    “今天听到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父親,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禪院直哉又恢復成那不可一世的模樣,哪還有剛才面對女人時的小心翼翼。

    “是是是是....”

    “怎麼還不開車?”

    “是。”

    偷听到了驚天的大秘密,也知道禪院少爺現在的心情絕對說不上好,生怕觸了他霉頭的司機只好馬上啟動車子,離開了這個度假村。

    車子漸漸地駛離了度假村,從倒後鏡可以看見站在大門前的女人身影不斷地縮小,眼尖的禪院直哉卻在這個時候猛然注意到另一個站在柱子邊上的家伙。

    那家伙不是伏黑惠嗎?

    .......

    伏黑惠是接到了高專指派的任務來到這座度假村的,他也剛到沒有久,任務的具體細節還要等監督過來之後才能跟他詳細說明,而自家那經常性玩失蹤的五條老師則是又不知道跑到哪個地方去買特產去了。

    所以只有伏黑惠一個人在大門處等監督老師跟他匯合。

    大概是他站在兩人合抱粗的柱子後側,又加上存在感極低,所以剛下車的東堂葵和禪院直哉都沒有注意到後方的他。

    從伏黑惠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禪院直哉一個人,另一個人听著聲音有些熟悉,但是他一時半會沒想起來。

    然後他無意偷听的他就這樣毫無存在感地見證了一次單方面的求婚現場。

    其實求婚這種東西本來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但是當這件事發生在他那個不可一世、對女性極度挑剔、只崇拜強者的小堂叔禪院直哉身上,尤其是對方的語氣竟然相當地誠懇,甚至摻雜著莫名的低聲下氣,事情就顯得相當離奇了。

    到底是何方神聖才能夠降服像禪院直哉這樣的家伙?

    最重要是他也沒有听說這家伙有結婚的打算啊..啊不對,應該換句話說,整個咒術界還能有哪家的閨女沒被這家伙陰陽怪氣過,還有人能看得上他?

    于是乎,被勾起了好奇心的伏黑惠稍稍地挪了挪自己的腳步,悄悄探出頭去看了一眼,然後瞬間瞳孔地震。

    哦,原來另一個人是aoi,難怪他怎麼覺得聲音這麼熟悉...

    等等——另一個人竟然是aoi?!

    禪院直哉和aoi?!

    這是什麼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奇怪組合?

    不對,重點是禪院直哉那家伙的求婚對象是aoi?可是aoi正在交往中的男朋友不是虎杖悠仁嗎?

    難道這家伙腳踏兩條船?

    此時的伏黑惠震驚之余腦袋里面還閃過無數的問號,就在這個時候,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下意識地接通了電話,那頭便傳來五條老師歡快的聲音︰

    “hi~惠你到達約定的地點了嗎?老師要先去別的地方搶購一下限量款的甜點晚點才能聊!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果然和他猜的一模一樣,這家伙不是在買甜點就是在去買甜點的路上。

    “嗯,我可以....”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另一把聲音打斷。

    “誒?伏黑君,你怎麼也在這里啊?!”

    “咦?是aoi醬的聲音嗎?她也在那個溫泉度假村嗎?...喂喂喂?惠你怎麼不說話了嗎?滴滴滴——”

    伏黑惠掛掉了電話,一臉尷尬地看著面前笑顏如花的少女。

    該死,這是什麼社會性死亡的現場,她該不會發現自己在偷听了吧....

    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揮了揮手︰

    “hi,好巧啊,aoi你也在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