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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一級咒術師和人形特級咒靈之間的實力差距是顯而易見的,那家伙看似還沒有使勁全力,就已經和全力出擊的我不分上下了, 更別說還有個旁觀的特級咒靈。

    那家伙打算一直當觀眾嗎?

    大概是注意到我的目光,黑發男人露出個興致缺缺的表情,倒是那雙總是眯著的眼楮,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狡猾與不可信任。

    他攤著手, 一臉地無辜︰“不用在意我哦!這是真人的游戲, 貿貿然打擾別人的樂趣的話…可是會天誅地滅的哦!”

    切——咒靈的鬼話誰會信啊!

    雖然不能對這個危險的黑發男人掉以輕心, 但是名為真人的特級咒靈根本不給半點喘息和更多分神的機會。

    他的術式似乎很特別,他能夠隨意延伸、變形自己的軀體以達到出其不備的攻擊效果。

    是稍有不慎就會被他錘得很狠的家伙啊...

    打斗過程中,真人手里的花早就散落一地,純白的花蕾被踩得七零八落, 花瓣染著灰塵和鮮血散落一地。

    “可惜了,是人家選了很久的花呢…”他看著一地狼藉,的語氣可惜,異色的眼眸晦暗不明,然後在抬眸時, 竟然掃去所有的陰霾,一臉歡快地雙手合十, “不過aoi的肉-體比我想象中要強悍得多啊…訥,如果改變了你的靈魂的形狀也一定會變得非常有趣吧!”

    有病啊——

    雖然不懂他口中的‘改變靈魂的形狀’是什麼,但是一听就是什麼好東西!

    我從凹陷的承重柱上起身,略顯狼狽地擦了擦血跡, 還沒有站穩身形, 新一輪的攻擊就直直地朝我砸過來了。

    最後還是被逼著使用了自己的術式【不義游戲】。

    “啪——”

    術式發動的瞬間, 我和黑發男人的位置就對調了。

    我看著真人揮出去的拳頭直直地砸向那個黑發男人, 心里就忍不住一陣暗爽,按照那樣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停——

    真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因為位置交換就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在這樣的加速度下根本不可能剎得住車…但顯然他也並沒有打算剎車,只是將手收回了回去,兩人就這樣就著沖擊力甩了出去。

    兩人毫發無損。

    我露出了個遺憾的神色,“啊咧啊咧——打架的時候可要睜大眼楮看清楚敵人啊…差點打錯人什麼的,真的是笑死人了。”

    “是術式吧!”真人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一直游離在外的黑發男人似乎也來了興趣,“好像是很有趣的術式呢…”

    “這是我的術式【不義游戲】,可以通過發動術式來對調兩個物品之間的位置。”

    我也很干脆地趁機公開了自己的術式,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必要再隱瞞自己的底牌了,反而可以通過公開來增強自己的術式。

    黑發男人用手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倒是真人見狀,一臉警惕,“夏油,事先說明,那可是我先看中的獵物啊…”

    夏油?

    這個名字真的好熟悉。

    “當然,這本就是你的主場。”名為夏油的黑發男人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

    “喂喂喂,你們兩個在那里無視掉我自說自話真的讓人非常火大!”

    我打算先發制人,利用剛公開的術式進行出其不意地進行攻擊,又再次對調了我和夏油的位置,然後重拳出擊。

    被反應過來的真人反手甩到了一邊的車上,整個沉悶的地下車庫瞬間響起了喧嘩刺耳的警告聲。

    我又吐了一口淤血。

    可惡,隨意變形自己軀體的形狀長度什麼的…真的麻煩死了…

    尤其是經過剛才的觀察,我對真人所謂的‘改變靈魂形狀’異常在意,尤其那只收回去的手,這或許就是這個家伙的術式關鍵,導致我也不敢貿貿然直接踫上那家伙的手。

    “你很害怕被我的手踫上嗎?”

    真人在我一米外的地方蹲了下來,歪著頭一臉好奇地看著我。那張滿是縫合線的臉上,一灰一藍的眼楮瞪大了盯著我看,閃耀著惡意的光芒。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我也回之以一個輕蔑的笑容。

    “哈哈哈哈——眼神不錯,是因為我是詛咒所以討厭我的觸踫嗎?”他露出了個極其苦惱的表情,思索了片刻後恍然大悟,“我懂了——那我把你變成和我一樣的存在的話,就沒關——”

    “ ——”

    我抓準了時機便一拳錘上那喋喋不休的家伙的臉上,黑色的火花伴隨著巨大的咒力在他那張布滿縫合線的怪臉上瞬間炸開,巨大的能量穿透他的皮膚,直至四肢百骸、

    巨大的沖擊力將他一下子打數米外的車上,鋼鐵制成的小車瞬間砸出了個大洞,借著沖擊力撞上了相鄰的車輛,吵雜的警告聲瞬間此起彼伏。

    我皺著眉揉了揉耳朵,從地上起身,“老是自以為是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真的很煩你知道嗎?”

    真人似乎還沒有從我攻擊的余韻中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了個痛苦而又扭曲的表情,尤其是當他的雙手摸到嘴角的鮮血之後,那種極度的扭曲瞬間被放大到了極點,又夾雜著讓人惡心的激動與興奮。

    “什麼嘛…竟然可以打傷我的靈魂嗎?”

    染血的指頭被他含進嘴吮吸,低垂的眼瞼下,異色的瞳孔斜斜地瞥向我,低喃︰“如果是天敵的話…那還真的是…完全不能抗拒…”

    要摧毀這個咒術師的欲-望。

    就在這個時候,電梯‘叮’地一聲響了。

    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人,那兩人原本正親昵地貼耳說著什麼話,等走出電梯之後才發現了地下車庫的狀況。

    尤其是當他看見自己的愛車被人砸得半個車身完全變形之後,憤怒支配了他的大腦,以至于這家伙根本沒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死亡氣息,而是朝著真人的方向破口大罵︰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把老子的限量版砸成這個樣子…你們…”

    忽然搭上他肩膀的手掌讓情緒激動的男人一驚,才發現面前的真人不知道何時一驚消失了,他艱難地吞了一下口水,顫顫巍巍地扭頭,就看見了真人那張縫合臉,正橫亙在他和女友中間,一臉邪肆的笑著。

    從他的角度看去,正好看見真人那只灰色的眼楮,毫無光亮和波瀾,正斜斜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什麼死物一般,裂開的嘴角,宛若盛滿了世間最大的惡意。

    “你…你…怎麼可以…從…”

    這根本不是人類可以辦到的事情吧!

    “噓——我可沒有安排給雜碎的發言時間哦!”

    危險至極的發言讓男人頓時失語,雙腿已經忍不住發軟抖了起來。

    我盯著真人沉默不語,要是這個家伙要用這兩個人來當人質的話,那麼事情就越發難辦了…

    “你不是一直很防備我的手嗎?你想知道我的術式嗎?”

    我抿了抿嘴,一口拒絕,“不,我並不想知道你的術式。”

    真人臉上又露出了那種遺憾的表情,“這樣啊…不行哦!我比較任性,我就是想要你親眼見識一下,我的術式——”

    【無為轉變】

    只見那位早就嚇得說不出一句話的女性,從臉部開始一直蔓延向下迅速腫脹起來,短短幾息之間,就從一個普通的人類變成了一只形狀丑陋的怪物。

    真人不滿地撇了撇嘴︰“靈魂質量不好…改造出來的…始終也是不盡如意,訥——如果是aoi的話,一定會讓我大吃一驚的吧!”

    “.….”

    --那我把你變成和我一樣的存在的話…

    回想起剛才真人的那一番話,我就大概明白了他的術式了。

    通過改造靈魂從而改變的人類的外在形態嗎?

    另一邊的男性後知後覺地看向同行的女伴,猛然發現對方已經變成了丑陋的怪物,腫脹發白的雙唇蠕動著,似乎在說著什麼話。

    可他哪還有功夫去認真听,嚇得當下就甩開女伴的手,驚恐地喊叫起來︰“啊啊啊啊——怪——”

    那些未盡的驚恐叫聲瞬間也淹沒在了他同樣腫脹的雙唇中。

    “都說了…沒有留給你們發言的時間了…白痴!”

    他松開雙手,那兩個已經異變成怪物的人就直直地朝我沖了過來,雖然被變成了怪物,但是本質上還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類,完全構不成任何的危險,輕松幾下就將他們制伏在地上,失去了行動力。

    “什麼嘛,我還以為aoi會因為他們原本是人類,而會稍稍感到遲疑的說…沒想到倒是意外地堅定啊。”真人坐在車頂上,晃蕩著雙腿,笑著看著我,“靈魂一點都沒有動搖呢。”

    “.……”沉默著擦了擦臉上的血,其實到這個地步我自己的身體也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那些積攢在心里的憤怒又一次奇妙地為了提供了繼續戰斗下去的動力。

    無需多言,我朝著真人沖了過去。

    普通的攻擊對于真人來說毫無傷害,唯有剛才施展了一次的【黑閃】,似乎能夠對面前的真人造成更大程度的傷害。

    【黑閃】本身也不是什麼稀罕的招數,會這一招的也不止我一個咒術師。

    其原理說復雜也並不,只需打擊與咒力的沖擊之間的誤差在0.000001秒之內時產生的空間扭曲,就能夠打出超出原來幾倍的力量和沖擊來。

    前提是要將自身的咒術控制的非常精準。

    “抱歉了,控制咒力什麼的…正好是我的強項啊!”

    黑色的火花接連地閃耀在地下車庫中,就算反應速度再快,也無法預測到我何時會發動【不義游戲】,就憑這一點,再加上【黑閃】就足夠讓我在這場力量和速度的較量之中獲得優勢。

    就算是特級咒靈,接二連三的【黑閃】也讓他在戰斗中疲態盡顯,招架不住。

    這不,一個不留神就被我一腳踢飛了出去。

    “啊咧啊咧,不小心用力過頭了,怎麼?你很痛嗎?需要我幫你無痛解脫嗎?”說著,我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真人呈大字型地仰到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著,似乎一時之間已經沒有余力再繼續戰斗下去。

    我正欲上前,一邊看戲的夏油終于發話了︰“喂——真人,游戲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你再不速戰速決,我可就要出手了…那家伙知道的太多了,絕對不可以留活口哦!”

    “哈?什麼嘛…都說了,絕對——不準擅自對我的‘獵物’出手啊!”

    夏油露出了個頭疼的表情,“那就趕緊起來收拾殘局。”

    夏油的話音一落下,龐大而又壓抑的咒力瞬間充斥著整個車庫,空氣中就好像存在著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難以呼吸。

    等我緩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對方的領域之中了。

    “領域展開。”

    漆黑的空間之內,真人就站在我數米外,低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而他身後則是數只緊挨在一起的巨大的手掌。

    那些細長的、變形的肢體從手掌不斷延伸向外,扭曲而又詭異,形成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籠罩在下方。

    “歡迎來到我的生得領域——【自閉圓頓裹】”

    “在這個領域之中,我的術式‘無為轉變’會擺脫原有規則的束縛,即不需要直接接觸到也會產生轉變的必中術式哦!”

    ……

    如此說來,戰斗就在真人展開領域的一瞬間就已經結束了。

    從我成為咒術師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接受了將來有一天會死在和咒靈的戰斗中這一結果,

    無論是身首異處,還是像剛才那兩人一樣變成怪物都好,那些死亡的深淵一直如影隨形地緊跟著我。

    可是好可惜啊…

    還沒有和虎杖少年一起去看小高田的全國巡演…

    冰箱里那些百事也還沒來得及喝上一罐…

    ….

    最後最後,是一片奇異的橘紅色,在我面前一晃而過。

    還沒來得及抓住,我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覺得我應該死了,但我似乎又還沒死。

    我看見了涉谷。

    跟平日人山人海、熱鬧非凡的涉谷不一樣,這里似乎彌漫著不同尋常的硝煙,我看見和剛才真人制造出來的怪物如出一轍的東西,在澀谷的街頭肆意地虐殺著平民。

    四處逃竄的平民,橫飛的血肉,刺耳嘶啞的叫喊聲…

    我就好像一抹游魂穿梭在這樣魔幻的街頭。

    這是死後的地獄嗎?

    然後我地鐵站內看見了虎杖少年。

    他身邊站著一個高大雄壯的黑發男性,他的上衣似乎在戰斗中被撕得不成形狀,露出傷痕累累的上半身,但也無損他健碩發達的肌肉。

    唯一讓我有些在意的就是男人的五官,除去額頭上那一塊醒目的疤之外,竟然眉眼之間與我有幾分相像。

    兩人之間的默契就好似是深交了多年的摯友一般。

    這是虎杖少年的新朋友嗎?我怎麼從未見過?

    正當我疑慮之際,就听見虎杖少年熱情地對著那人喊了一句︰

    “東堂。”

    哦,原來是我啊...

    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