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知道這次的握手會也有邀請到粉絲榜上的前十, 但是真正見到禪院直哉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驚訝了一番。【google 搜索 書名 + sto 可快速到達本站www.sto123.cc

    這是我從獄門疆中被放出來後第一次見到禪院先生,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從別人口中得知對方的近況, 畢竟禪院家家主易主的消息在咒術界也算是個大新聞了。

    他本身就長得英俊, 加上大概是當上家主後一改往日里頭有些輕浮的氣質, 竟然隱隱也讓人感覺有幾分穩重在里頭。

    可是當我一看見他身上那件騷包的紫(色)西裝之後, 我覺得是我眼神出了錯。

    嗯, 像極了開屏的孔雀,果然穩重是錯覺吧?

    “禪院先生,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他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一下子籠罩在我的前方, 然後就見他從口袋中(摸Mo)出來一張照片遞給我, “給我簽個名吧,大明星。”

    我接過照片一看,是老粉才能搶到獨家限量寫真,當時我還跟晴子小姐一本正經地吐槽過這鬼玩意獨家限量就算了, 拿到的條件還非常苛刻,必須是活躍度有70%、並且粉齡超過一年,然後在發售當天的0點到0點05那分鐘拼網速才能搶到...

    真的很難想象那個畫面啊!

    我心情復雜地接過那張照片, 在背面洋洋灑灑地簽上自己的藝名, 完了還補上一句‘武運昌隆’。

    “總感覺禪院先生變化很大啊...也可能是我在獄門疆關久了,對時間的概念變得不是那麼敏感了, 感覺著一年多大家都變化好大啊...”我感慨道。

    上周恰巧踫上來東京執行任務的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就約著一起吃了個飯, 不僅是虎杖悠仁, 野薔薇的變化也很大, 我這才知道原來野薔薇原本的發(色)是黑(色)的。

    總之,大家好像都成熟了不少。

    “葵醬的變化也很大。”他不緊不慢地開口,將我簽好字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中,“對了,剛才在外面我踫見了五條悟那家伙。”

    我一愣,又听見他說︰“在躲他?”

    “當然沒有在躲他,只是沒想到五條先生出現在這里而已。”

    禪院直哉︰“我以前說的話,現在還作數的。”

    輪到我一臉懵逼,這個話題跳躍太快了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話?”

    然後只見那張俊俏的臉上劃過可疑的紅,他別過臉去,眼神漂移,佯裝咳嗽了幾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願意,禪院家主母的位置會給你留著。”

    我一時之間五味雜陳。

    不知道是該感嘆這家伙竟然還沒有放棄好,還是感嘆一年過去了他終于不再張嘴閉嘴說要我當側室、還懂得用‘如果你願意’這類的字眼...果然是進步神速啊!

    不過——

    我︰“抱歉,禪院先生,我並不對你許諾的主母位置感興趣。”

    “難道你是想當五條家的...”

    我立馬打斷了他的話,有些頭疼地開口︰“我也不會考慮五條悟的。現在我的事業正處在上升期,再說,公司明文規定了合約期內不允許談戀愛,更別說結婚了...我可不想賠償巨額的違約費。再說了,禪院先生看看外面排隊的粉絲就知道了,我現在可是後宮佳麗三千呢!”

    所以為什麼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明明森林這麼廣闊來著...

    不知道是聯想到了什麼,禪院直哉的表情有些松怔,數秒後(露)出個淡然的微笑,“你說的對,不過還請希望到時候給我一個機會公平競爭。”

    我︰“......”

    和誰公平競爭?

    五條悟嗎?

    幸運的是,禪院直哉沒有逗留太久,在握手會正式開始前便先行離開了,我這才松了一口氣,開始專心應付起外面進來的粉絲。

    我是沒想到到場的粉絲竟然有這麼多,和一年前小高田和我的cd簽售會完全不同,這次的握手會來的粉絲可是完完全全沖著aoi這個名字來的。

    等應付完到場的幾百個粉絲,兩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

    五條悟並沒有出現在場內。

    “aoi醬,你在看什麼?”

    我收回自己看向大門的視線,搖頭︰“沒有,就覺得今天的粉絲好像還挺多的...誒?我上次的訪談節目已經出街了嗎?”

    會場的牆上有個巨大的投影幕布,上面正播放著我上次做客的一個訪談節目。

    “嗯,今天剛出街,可新鮮了...”晴子小姐狐疑地看著我,好半晌才開口,“對了,你等會還要再見一個人。”

    我很奇怪︰“行程上沒有這個安排呀?”

    晴子小姐也(露)出個無奈且頭疼的表情,“嗯,是突發行程。”

    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我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專心听她繼續說。

    “剛才你的官網主頁粉絲排名有了變動,原本位居第一的禪院先生掉到了第二名,新晉的打投排行第一的...是.....”

    “是我哦!”橫(插cha)進來的聲音打斷了晴子小姐的話。

    我一愣,這熟悉到不行的聲音...縈繞心頭的不好預感終于還是應驗了嗎?

    扭頭過去一看,不是那個形式張揚的白毛最(強qiang)還是誰?

    晴子小姐見到來人一愣,然後繼續補充道︰“沒錯,正是這位先生,他要求要在最後的時間和aoi醬你見面,公司為了大局考慮,同意了他的要求。”

    什麼為了大局考慮,是為了鈔能力考慮吧!

    我現在真的想揪住這家伙的衣領狠狠地臭罵他一頓,這家伙是嫌自己錢太多了嗎?最重要是這些打投的錢一個子都不會落到我的口袋里來啊混蛋!

    就這麼便宜了港口mafia不如來便宜我啊!

    當然,心里瘋狂吐槽是一回事,表面上我還是不動如山,笑著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見,五條先生。”

    聞言,五條悟(露)出了個委屈的表情,怨夫似的看著我,“明明一個多月前還會甜甜地叫人家老公來著...現在就變成生冷的‘五條先生’。”

    你不提一個多月前還好,提起來就火大好不好!

    “我....”我本來想反駁的,但是猛然覺得後背一涼。

    是晴子小姐警覺的目光!

    “五條先生這說的什麼話...那不是我剛被放出來,腦子還不太清醒嘛...”我笑得相當扭曲,見到他手里還拿著我的海報,趕忙轉移話題,“五條先生這是來找我簽名嗎?”

    “想找你可真難,電話不接,短信不回,我只好親自來現場逮人啦~”

    五條悟似乎沒有感受到我的如芒刺背、如坐針氈,還一股腦地說著讓人誤解的話。

    如果不是礙于五條悟在場的話,我想晴子小姐估計下一秒就揪住我後衣領開始咆哮了吧...

    想到事後不知道要費多少功夫跟晴子小姐解釋,我就開始頭疼起來,“五條先生,請不要說出那麼令人誤解的話,我的工作很忙沒空搭理一些無聊的人和事,而且我和你的(關guan)系也並沒有熟到這種程度...”

    我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某人就已經一副大受打擊的石化模樣。

    “總之....”然後我忽然瞥向投影屏幕上的訪談節目,腦子靈光一閃,猛然從座位上起身。

    淦!我竟然忘了這一茬。

    “等一下,五條先生,這里說話不方便,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兩人單獨聊聊?”

    五條貓貓瞬間復活,“好呀!”

    我本來以為危機應該算是解除了,但沒想到——

    “等一下,你們有什麼事就在這里說清楚,aoi醬現在是公眾人物,一舉一動都會被媒體放大,不太適合你們兩人單獨聊...aoi醬,你說對嗎?”

    不愧是晴子小姐!真的太有‘眼力見’了!

    要死要死要死!

    空氣中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只听見訪談節目上女主持人的聲音——

    “那麼網絡上現在很多粉絲都在好奇aoi醬息影的這一年內到底去哪里了,方便和觀眾說一下嗎?”

    五條悟也被那個訪談節目暫時地吸引去了目光。

    “消失的一年啊...其實是因為家里在逼我結婚...”

    “結婚?是我想的那種家族聯姻之類的嗎?”

    然後傳來了我略帶哽咽、聲情並茂的哭腔。

    “嗯,我家是那種比較封建傳統的家庭,父母希望我嫁給一個比我年長上很多的老男人,我不同意,我覺得婚姻並不是父母用來交易的籌碼,這樣的人生並不是我想要的,于是我就開始跟家里抗爭...”

    “一開始是挺艱難的,他們不讓我出來工作,還威脅我要跟我斷絕(關guan)系...”

    我的心越听越沉,下意識地看向五條悟,對方背對著我,似乎听得相當認真。

    余光瞥到桌面上的遙控器,當機立斷撈起來,然後啪地一聲關掉投影。

    哪知道這只是關掉了畫面,聲音還在音響里繼續播放著——

    “最後我排除萬難,終于抗爭成功,從那個窒息的家庭里面逃了出來...”

    五條悟轉過來,(露)出了個如同鬼魅的笑容。

    身後...身後好像有大片的黑百合花在綻放著...好可怕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我咽了咽口水,心髒砰砰地狂跳,“五條先生,這個我可以解釋的...真的!請你一定要听我解釋!”

    “葵醬~我想你真的需要找個地方,我們好好地‘聊’一下這是怎麼回事了?”

    他笑得一臉核善,還(露)出了閃亮的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