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見我的話, 五條悟瞬間萎了。【google 搜索 書名 + sto 可快速到達本站www.sto123.cc

    “什麼嘛...人家好心好意給你收拾房間,不應該給個親親什麼的以表感謝嗎?”他的食指指向了自己的唇角,雖然看不見他的眼楮,但我不用想也知道又是一貫的揶揄的眼神。

    這家伙真的是一逮住機會就要用語言來抓弄我啊...

    不行!我得扳回一局。

    我笑道︰“好啊, 那你閉眼。”

    他一驚, 眼神狐疑地看著我, 說︰“還有這種好事?”

    我低頭, 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礦泉水已經熱得冒滿了汗, 弄得我的手掌濕噠噠的。

    “不閉眼就算了。”我故意說道。

    然後他生怕我反悔似的, 趕忙閉上眼楮,“要對人家溫柔一點哦!”

    我有些不耐煩, “給我閉嘴。”

    然後某人乖乖閉嘴,下巴微微上揚, 凸顯出他優雅的輪廓。

    可是五條悟並沒有等來想象中如同羽毛般輕柔的(吻wen), 反而是一個冰冷濕潤的...他察覺不對,猛然睜開眼楮, 就看見面前放大數倍的礦泉水瓶。

    黑發少(女nu)俯xia身,手里的礦泉水懟到他唇上,見他睜開了眼楮,便收回了水瓶, 笑得洋洋得意。

    “夠溫柔了嗎?五條先生?”

    刻意拉長的語調懶洋洋的, 傲慢的樣子...在他眼里看來是相當可愛。

    “葵醬真的亞撒西吶...還很善解人意, ”他笑著,然後用舌尖將嘴唇上的濕意一掃而盡,意有所指地開口, “我正好是有點口(干gan)了呢...果然是和我心意相通啊!”

    誰他嗎和你心意相通!

    我被他黏糊糊的動作給無語到了, 手里的礦泉水像是燙手山芋一樣扔到他身上, 他也不生氣,敏捷地接住水瓶後就扭開瓶蓋,猛喝了一口水。

    完了還似乎很是回味地看著我,仿佛喝得不是礦泉水,是我一般。

    我︰“......”

    你真的好騷啊,五條悟!

    “五條先生,我覺得我們應該言歸正傳...”我決定不再開玩笑,努力地將事情掰回正軌來,“關于這條村落我覺得...”

    五條悟打斷我,“我們不是一直在‘言歸正傳’嗎?”

    我︰“.......”

    五條悟又道︰“難道談戀愛不是正經事嗎?”

    听听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

    我當下怒摔水瓶,“誰在和你談戀愛?”

    “你不是已經不生氣了嗎?”他無辜地反問道,“上次騙你的事情。”

    “......”我沉默了,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大意了,這家伙跳躍話題的本事一向是非常可以的。

    “難道葵還在生氣嗎?我以為葵願意搭理我是已經不生氣了,原來是我想錯了嗎?”五條悟(摸Mo)著下巴,(露)出個苦苦思索的表情,老半天又繼續開口,“那次的確是我做的不對,我不該一時玩(性xing)大發,但是我說的每一句話、每一份感情都是發自肺腑...”

    我愣住了。

    其實一開始從虎杖口里知道五條悟在騙我的時候,真的很生氣,覺得自己就像傻瓜一樣被這個可惡的男人玩的團團轉。

    其實只要稍微用點腦子冷靜下來就能想明白的一個拙劣的騙局,怎麼我就偏偏被這個家伙牽著鼻子走了呢?

    然後短暫的氣惱過後,我便又冷靜下來,不斷告訴自己要忘掉在拉斯維加斯(發fa)生的那些荒誕的事情。

    又或者,這當中也摻雜了一點點我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懊惱和失落,所以才會逃似地跟著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兩人離開拉斯維加斯,對五條悟避之不及大概也是出于這個原因。

    其實後面五條悟在說些什麼我都沒有認真听了,只是看著他嘴巴張張合合,似乎想要極力向我解釋,我忽然開口打斷他。

    “你早就發現了對嗎?”

    發現我的失落,所以才會在後面窮追不舍,說到底我還是在被這個家伙牽著鼻子走,真是越想越覺得可惡!

    “發現什麼?”

    又是這樣。

    關鍵時刻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不假不懂。

    我沉默片刻,開口︰“沒什麼,我亂講的。我沒有再怪你騙我了,那件事就這樣抹過去吧...”

    我話還沒說完,五條悟臉上就浮現出喜(色),“那...”

    “但我們也沒有在談戀愛!五條先生,身為女idol,戀愛的話,是絕對禁止的哦~”我皮笑(肉rou)不笑地開口,雙手給他比了大大的一個叉。

    “誒?竟然還有這麼殘酷的條款嗎?那我們可以地下戀情或者...”

    我當下向前揪住他的衣領,大聲道︰“你听不懂人話嗎?戀愛禁止!再說了,想把老娘追到手,你還差的遠!就憑你他嗎一張嘴就開始跑火車還想把老娘追到手?你今晚早點回去(睡Shui)覺吧!畢竟夢里什麼都有。”

    五條貓貓瞬間泄氣,軟在我手里,墨鏡也被我粗魯的動作搞得滑拉下來,雪(色)的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上下振動著,(露)出那雙錯愕的美麗的眼楮。

    可憐貓貓,在線疑問︰“葵的意思是什麼?”

    話都說的那麼明顯這狗東西還要繼續裝傻嗎?

    我覺得我的眼皮又忍不住開始突突地跳動。

    就當我準備進一步解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晴子小姐——

    “葵醬?你在房間里(干gan)嘛?怎麼聲音這麼大?”

    我一驚,拉著五條悟作勢就要往床底塞。

    五條悟提醒道︰“你房間的床是實心的...”

    一撩開床單一看,好家伙,果然是實心的。

    我扭頭看向衣櫃,五條悟又瞬間察覺我的意圖,“別看了,你的衣櫃這麼小怎麼能塞下如此高大的我呢?”

    我︰“......很好,那請您打哪來從哪回吧!”

    于是我將他拖回了陽台,然後一下子關上窗,給他做了個‘不安靜你就死定了’的手勢,在他可憐兮兮的目光中,唰啦一聲拉上窗簾。

    被窗簾遮住視野的瞬間,白發男人的臉(色)(肉rou)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他有那麼不見的人嗎?

    然後下一秒,窗簾又猛然拉開。

    “葵你....”他驚喜不過幾秒。

    然後從窗縫中甩出來幾張a4紙,那是他剛才還沒來得及看完的村落的資料,伴隨著少(女nu)冷清的聲音,“村落的資料,自己慢慢回去研究吧你!”

    ‘啪’地一聲,窗子又重重地關上。

    行吧...

    他沒有像剛才那樣表演戲法,而是彎著腰一張一張地將散落地面的紙張撿起來,然後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就對上了隔壁陽台站著的黑發男人的視線,藍紫(色)的眼眸里寫滿了驚訝。

    五條悟挑眉,然後揚了揚手里的資料,無聲地做了個‘再見’的嘴型,然後翻身一躍從三樓的陽台跳下去了。

    “臥....臥槽!”

    只是出來透透氣的西條高人一驚,瞬間趴到欄桿往下看,後院里頭靜悄悄的,昏暗一片,哪還有半個人影。

    是...是幻覺嗎?

    那個房間...好像是東堂葵的啊...